购书之苦

June 11, 2005

终于收拾好桌子,开始写blog。

回家路上带的书《超越东西方》,推荐阅读,此书的介绍我已经抄到douban上了,不赘。

早上起来就去买票。北京不知道是犯了什么邪,在我印象中火车站从来就没有非常空闲过,今天也是这样。虽然没有排太长的对,可是已经买不到今天的车票,只好买了明天的,售票的大婶说:“有座?但愿吧!”那可不,北京就是niu,连车票都不是说想买就能买到的。主席说:牢骚太盛防肠断,风物长宜放眼量。单说主席指谁?本来是不用解释的问题,可是神人已去,知道这些老名称的人估计年龄都会在我以上。在中国历史的若干时长里,主席单指毛泽东,所以我称之为神人,不仅当时有很多人崇拜他,现在还有,好像还有中国人以外的人。据说在某些时下名流的宣传下,中国的毛时代已经成了令人向往的乐园。无论古今中外,多少仁人志士孜孜追求的自由据说在毛时代得以完全实现。不过翻开历史课本,好像看到的还是和鲁迅先生看到的一样,两字:“吃人”。

扯远了,继续汇报今日事。既然今日不能回家只好逛逛书店,也好在去那边远小城之前,有点积蓄。买书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。买书第一件要做的是淘。不知为什么今天的书店总是不能按照规矩放书,尽管大类基本不差,所谓基本不差也就是说文学绝对放不到哲学里面,可惜小类基本没有,比如《金陵生小言》本是文言短札,结果放到外国文学理一论的书中。看来我的要求太高了。第二件事抉择。看着手中的钱哗哗地出,心痛不说,总有一个买还不买的抉择,这个问题的难度不亚于“Be or not to be”,不过今天的一个个错过,让我下定决心,以后对看中的书要毫不犹豫地买(前提当然是手中有钱),最令我痛心的是没有买到《闲堂书简》,大概在一个月以前或者更久的时候,看到这本书,翻了一个多小时,觉得有意思的地方很多,但是最终没有下定决心去买,结果现在,也就是今天我差不多走完了北京主要的人文社科类书店也没有找到。第三件事是偶遇。有许多书本来早就想买,可是一直没有遇到,突然遇到可惜价钱远远超出估算,剩下的只能是目瞪口呆。比如《越缦堂日记》,号称晚清四大日记之一,可观之处甚多,朱自清从学习写作的角度推荐过这本日记(共推进三种,另外两种是《翁同龢日记》《湘绮楼日记》),标价2400¥,还只是影印版。不过今天碰到《唐人选唐诗新编》算是一件喜事。《唐人选唐诗新编》是在《唐人选唐诗(十种)》的基础上做的,是唐诗学基本文献之一,1996年出的,只印行了4000册,市面上比较少见,是在北大旧书摊上见到的,定价45,打6折。总算不妄今日之行。